这种行为就很恶心。

谷老爷子被佟华琼干脆利落的拒绝,又白抢白一番,气的胡子直抖。

此时他有点后悔没有让谷老太太来了,最起码谷老太太可以直接对儿媳妇开骂。

他一个老公公在村道上骂儿媳妇总归不像话。

谷老爷子来求佟华琼让谷丰年去县衙当衙役确是信心满满。

他觉得佟华琼对魏氏对谷耀家还不错,说明大儿媳妇只是对谷有田有意见,对谷丰年没有。

加上魏氏在佟华琼跟前玩心计求工作没有求来,也没脸给老宅的人说这事,所以谷老爷子并不知道佟华琼已经拒绝过魏氏一次。

现在佟华琼打破了他的设想。

谷老爷子气的回去躺在床上,谷老太太一看这架势就是没有给孙子求来衙役的活儿。

“这个毒妇,丰年去当衙役碍着她什么事了,动动嘴皮子的事情都不愿意帮。”谷老太太背着人将佟华琼骂了一顿。

谷丰年得知佟华琼拒绝帮他在柳县令跟前说话心里很不舒服,临睡前抱怨了几句。

魏氏说道:“这也不怪大娘,你也不看看你爹干的都是啥事儿。俗话说父债子还,父仇报给儿子头上也是一样的,换做是你爹,你爹会帮谷大暑吗?”

谷丰年不语。

魏氏又说道:“大娘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你看她和黄婆子不对付,黄婆子的孙女谷小草照样在桃花甜品当伙计。你道为啥?那是因为谷小草家和黄婆子家分做两家。如果咱们能分家,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