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谷瑞年尽管没有吃饱也没有心情呆在饭桌前,站起身回了房间。

魏氏冷笑,可真是婆婆的好儿子,他从房间出来从头到尾都没有问亲娘如何了。

亲娘的死活和他无关。

如此冷血如此自私自利。

魏氏给小雪和丰年分别夹了肉,说道:“吃,这样好的菜,不吃浪费了可惜。”

谷老爷子满心不是滋味。

他不知道该咋开口对魏氏说当掉娘家给的簪子送谷瑞年去镇上私塾念书。

“爷爷,您别说我对瑞年有意见,我今天说他是为他好。我听说惊蛰从前性子凉薄自私,在大娘的调教下才转变。赵大娘给我说,为了磨惊蛰的性子,大娘让他在地里干了好几个月的农活,被农活磨的才开始下力气念书,一下子就中了案首。”魏氏对谷老爷子说道。

谷老太太说道:“你那大娘做事不着调。”

魏氏说道:“不着调人家养出了一个案首儿子。”

谷老太太憋的说不出话。

谷老爷子咳嗽两声对魏氏说道:“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

魏氏说道:“二弟年纪和惊蛰差不多。爷爷您抛开对瑞年的亲近,你就以旁观者来看,到底是瑞年懂事还是惊蛰懂事?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惊蛰懂事。咱们自从生意败落勒紧裤腰带的过活,也没有亏待二弟,好吃好喝塞他嘴里,供着他念书,把他养的一点不体谅家里。多少学子去考试不都走着去的,偏偏他要包辆马车,所以说二弟这次失利也不能完全归结为意外。”

“二弟该替家里考虑了,家里不该继续这样纵着他了。”

谷老太太忍不住了,说道:“那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