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惊蛰觉得眼前这个堂弟熟悉又陌生,眼神好像带着对他的怨毒。

“瑞年,爷爷让我来劝你开门。你娘晕倒了,你赶紧去看看吧。”谷惊蛰说道。

至于谷老爷子让他劝谷瑞年明年二战的话,他是不打算说。

谷瑞年冷笑道:“你高兴了?”

谷惊蛰感到莫名其妙,问道:“我高兴什么?”

谷瑞年说道:“你中了案首,我却落榜。现在族里村里都说你比我强,你现在高兴了满意了?你来敲我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咋想的,你就是想来看我笑话的,就是想来提醒我你是案首我是失败者。”

“别以为你比我强,你只是运气比我好罢了。”

“你考中案首又如何,你只是一个会死读书的古人,就算有一天咱们在朝堂相逢也是我赢你输。风物长宜放眼量,你先别得意太早。”

谷瑞年越说越激动。

谷惊蛰觉得这个堂弟没救了,说了这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谷惊蛰听明白了,这个堂弟觉得他运气不好才落榜的,而自己考中案首则完全靠运气。

“瑞年,你错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对手。”

谷惊蛰到底是少年心性,本来不想搭理谷瑞年的,想了想丢给他一个轻蔑的眼神然后离开老宅。

谷瑞年被噎住了,待反应过来气疯了。

什么意思?

合着谷惊蛰从来没有把他放眼里。

贾氏被郎中扎了五针才清醒过来,醒来后泪流不止。

扎针加抓药花了五百文,魏氏给了郎中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