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要同情一把谷老太太白发人送黑发人呢,谷老太太就开始作妖。
这话明摆着不就是指桑骂槐吗?
她就是那棵槐啊。
桌子上坐满了族里妯娌,大家在谷老太太的哭声里略微有点尴尬,劝的劝,说的说。
谷老太太不仅没有止住泪,反而越哭越响亮。
谷桃花诧异的问道:“奶奶,您为什么说现在连吃饭都要看人的脸色?二叔很孝顺啊,带你们去南边过好日子,现在他返乡了也没有把你和爷爷扔到南边。我爹没了,我娘也挺孝顺的,您看您身上这身新衣裳还是我娘给的布,平时家里做了啥好吃的都端给您。到底是谁不孝顺您啊,您直接说,现在族里人都在,大家给您做主。”
佟华琼在一旁说道:“就是,您说是谁不孝顺您?是二弟吗?您不用不好意思,不管是谁,不用靠族里人我就给您做主了。”
不等谷老太太接话“就是你不孝顺我”,谷桃花的枪口一调转对准了二婶贾氏。
“既然不是二叔,是不是二婶不孝顺您?”
谷桃花睁大了眼睛。
一桌子上的女眷纷纷看向贾氏。
贾氏气的要命。
好啊,佟大脚谷桃花你们母女俩竟然拉她入坑。
天地良心,整个老宅除了谷老爷子,就是谷老太太当家,她可从未忤逆过谷老太太。
佟华琼给妯娌贾氏说了一句公道话:“桃花不要瞎说,你二婶一直都很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