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不是真的服软,而是担心大房一怒之下不给祖父祖母送吃的。
“爷爷,我来还有一件事要说。”谷大寒脸色稍缓和,对谷老爷子说道,“我回家给我娘商量了,西边五十亩地大多已经佃出去了不好收回,剩下的三十亩我还要种棉花。我们家河滩旁边的五亩地可以佃给爷爷,租金就以收成的三成,别人家都是给四成。”
谷老爷子一脸僵。
他就说这个孙子是个棒槌,他那是想佃地吗?
是以佃地的形式让他给佟华琼施压将地匀给老宅几亩。
他还当真拿老宅的人当佃农了。
看谷老爷子脸色不大好看,谷大寒转而问一直不说话的谷有田说道:“二叔,你觉得呢?”
谷大寒在来的路上就反应过来了,只怕这地是谷老爷子自己出面给二叔佃的。
以谷老爷子和谷老太太压根不用佃地,只要他们和二房扯开,佟华琼不可能不管他们。
大富大贵的生活没有,粗茶淡饭吃饱穿暖总归会有的。
谷有田头也不抬的说道:“这事听你爷爷的。”
他最终要做生意的。
魏氏心下一动,在桌子底下踢了踢谷丰年,她是想让谷丰年出面佃下来。
她之前跟着老宅里其他人一样想着大房既然那么有钱是不是可以分给二房一些,或者借给二房本金,现在来看大娘比老宅其他人都有手腕。
她是个务实的人,既然从大房那里讨不到好处,不如就拿人家给的。
先将这五亩地佃下好好耕种,剩下的七成是自己的也够嚼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