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强简直气疯了。

谷大强说道:“有田叔,咱做人不能不讲道理。这五亩地是我给银子租下来的不是你们白送给我的,我精心伺候着才有收成,怎么到你嘴里就是我占了便宜。”

“你们就是想占我这一季的麦子。大爷爷,有田叔,我是晚辈,你们仗着比我辈分高就想欺负我是吧?族长这事你咋说?”

谷大强就让族长主持公道。

族长在谷老爷子的眼神里期期艾艾。

他当初能当上族长,谷老爷子出了很大力,此时不好替子侄说话。

“大强,你到底是晚辈,不能逼人太甚,你大爷爷和有田叔总得吃饭。这样吧就按照你大爷爷说的这地里的麦子他们买下,看收成核算价格。六年的租金和麦子钱宽限到秋天给你。”族长说道。

谷老爷子本来还想讨价还价到明年年底再还,看到谷大强气的涨红了脸收住了讨价还价的话。

“行。但我有个条件,五亩麦子的收成不能都给你们,我只给三亩。”

最终还是谷大强被迫妥协,将三亩麦地让谷老爷子以市场价收回。

“瑞年,你来写个契约。”

谷老爷子不放心口头上的承诺,他当初把地租给谷大强就没有契约才顺利收回地,他怎么能犯谷大强当初的错误,招手让孙子拟契约。

谷瑞年拿了纸笔写了契约。

谷大强气呼呼的按了手印,说道:“都是一个族里的,你们这样背信弃义,以后村里谁会给你们来往。”

谷瑞年满心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