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谷老爷子以为跟着老二在南边享福以后不会再种地,因此就把地以十年租约租给了谷大强。

虽然没有白纸黑字的画押只口头约定,不过对方确实给了他十年的租金。

这事情族里当初都有见证的,他就是去告官也不占理。

再说了,老二破产了现在回到老家根基不稳,也不能和谷大强闹翻。

但地不收回来也不行。

谷老爷子说道:“大强,我当初租给你十年可是低于市面价格收取的租金。人都有难的时候,我们家如果不是生意赔了我也不可能要你退租。”

说到自家生意赔了,谷有田满脸的不高兴,觉得谷老爷子解了他的底。

这番说谷老爷子翻来覆去的说,谷大强都听烦了,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低于市面的价格不是我占便宜,而是只有我愿意一次性给你十年租金。我今年的麦子长势好,眼看着是个丰年,你现在要收回去,怎么说都不占理吧。我刚才也说了,地你可以收回去,但是十年的租金和地里的麦子收成都是我的。”

谷大强已经退让很多了。

谷老爷子沉默了。

首先他手里没有那么多银子,剩下的银子留着日常花销和谷瑞年去府城乡试的费用。

其次,他想要这一季地里的麦子。

否则全家都要喝西北风。

族长调节了一下午此时也有点头疼,谷老爷子是他怂恿回来的,但谷大强却是他亲侄儿,他偏帮哪一个都不好。

“这样吧。十年的租金刨除前四年的,还剩下六年,就还给大强六年的租金,地里的收成归大强。”族长自认为处理的比较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