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爷爷奶奶和二叔二婶一家也不是团结的给铁桶一样。奶奶偏疼小姑姑,二婶偏疼谷瑞年,丰年家的嫂子有自己的打算,他们内部互相不满意,斗的给乌鸡眼一样。”谷桃花说道。

她从前只觉得谷老爷子谷老太太偏疼二房一家,现在一点都不羡慕。

一大家子人挤在一起住,各有各的心思,不像自家,娘带着他们拧成一股绳。

佟华琼边打算盘边说:“这还只是开始,他们以后有的闹呢。”

一个家庭最怕偏心,只要偏心就容易出现矛盾以及日子越过越差。

谷老太太和谷老爷子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们当初偏疼老二家,将所有的本钱都投给了老二从而寒了大房的心。

如果二老对原身以及一窝崽子好一点,佟华琼都不可能看着二老不管,现在她不过碍着名声给对方一口吃的。

多的别想。

“对了,如果谷瑞年问你甜品铺子的事儿,你就胡扯一通。”佟华琼对谷桃花说道。

同样的话她已经叮嘱了刘月娥。

谷瑞年现在在打听他们一家的致富经以及调查谁是他老乡,他今天问完养猪的事,这几天必然会去镇上糕点铺子打探情况。

谷桃花点点头说道:“谷瑞年一肚子坏水,我才懒得给他一个眼神。”

老宅这边,贾氏趁着上房一片混乱,端着挑出来的鸡肉去了谷瑞年的屋里。

“娘,你咋又来了。”谷瑞年一阵心烦意乱,语气颇为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