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剩下谷瑞年一个人,他没有看书,在跳动的油灯中翻身躺到床上。

太无聊了。

在繁华的南边,他还能出去闲逛,和风月馆的女子调调情。

现在他只能躺在鸟不拉屎的乡村小床上发呆。

如果能勾搭上哪个官家小姐或巨富之家的小姐他不介意去当赘婿。

隔壁隐约的喘气声传来。

谷瑞年听的龇牙咧嘴。

他的便宜大哥大嫂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不知道房子隔音不好吗?

都怪这房子太小,一大家子挤在一起,因为他读书需要安静环境,才给他在谷丰年和魏氏的房间用柜子割断出一间单独空间。

就这,大嫂子还不高兴。

“你看到了,奶奶一味偏疼小姑姑,你娘偏疼老二,这个家完全没有咱们下脚的地方。你好歹是老大,拖家带口的,却还不如你们大房继子谷大寒两口子的生活。”魏氏躺在谷丰年怀里说道,“当初就应该听我的别回来。”

谷丰年说道:“这有啥办法,谁让我是长子。”

魏氏来了气,说道:“你一个长子什么便宜都没有捞到。谁家不注重长子啊,就你们家看重小儿子。谷瑞年只不过是个童生,你爹娘就把他捧上天,整天屁事不干只知道花钱,把整个家底子都给折没了也不见他有任何愧疚。”

魏氏一想到自己的嫁妆填进谷瑞年的什么镖局生意折的一分不剩就气的胸口疼。

谷瑞年听了这话想跳起来给大嫂battle,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