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远朝谷惊蛰招手,然后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是书和笔墨纸砚。

聂明远笑着说道:“这书是我托盛京的朋友带来的,这砚是托徽州经商的朋友带来的上好徽墨,这宣纸则是宣州的亲戚带来的。三弟,你看你可喜欢。”

谷惊蛰脸上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说道:“多谢姐夫。”

佟华琼客气道:“这些留给晓峰就是了。”

聂明远看了一眼身旁的聂晓峰,说道:“晓峰读书不行,他和三弟一起下考场考童生,我都不想说他那成绩,给他用没得玷污了这些笔墨纸砚。”

聂晓峰嘴角挂上冷笑。

佟华琼心想坏了,她只是客气客气,没想到戳了聂晓峰的肺管子。

聂晓峰成绩如何她也不知道啊。

这时候窗外传来练武声,是苏承闵每天的必备身体素质养成法。

他在寒风里着单衣锻炼。

隔着窗户佟华琼看到苏承闵在徒手劈木头。

聂晓峰被吸引住了,兴奋的跑了出去。

佟华琼舒了一口气,苏承闵这木头劈的是时候。

谷白霜含笑一脸宠溺的说道:“看到人练武就坐不住,若是和三弟一样心思用在念书上多好。”

谷白霜的小儿媳孙氏搂着儿子接话道:“娘,你也不用担心三弟从小就爱舞刀弄棒,我看他一把大刀耍的不比杂耍班的头牌差,以后若是读不出来凭借一把大刀都不愁出路。”

满屋子人都知道孙氏这话是讽刺聂晓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