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木生指着苏夫子说道:“我和佟盼弟和离与否,关苏夫子什么事?也不见得我们武家和苏夫子有何来往,一定是佟氏在燕关镇和苏夫子有了收尾,否则苏夫子干嘛掺合这样的事。佟盼弟你个淫妇,你还是武家的媳妇你就干出勾引人的事出来。”

“闭嘴!”

“放肆!”

谷惊蛰和武家族长齐声喝骂。

苏夫子气的指着武木生骂道:“放肆!你为人子,在父母苛待媳妇时没有加以劝说,这是不孝;你为人夫,花天酒地出入风月场合,这是不忠;你为人父,没有守护好女儿枉为人父;我也教过你两年,你污蔑我,这是不尊师;身为子民,你不遵守和离,是蔑视律令。像你这样不忠不孝不义的人,活着都是浪费粮食,我要是你,干脆买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佟华琼抚额长叹,果然是读书人,骂起人来一个脏字都不带,却字字诛心。

“还有你武仁,作为武木生的父亲,你没有管好儿子,教出这样一个败类出来,你枉为人父。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武木生如此品行不端口空白牙的行污蔑。佟氏不愿意当你们家的儿媳妇,那是你们不做人,禽兽之家不配有儿媳妇,也不配有子孙后代。”

苏夫子接着又骂起了武仁。

武仁一个里正,被骂的差点抬不起头。

黑龙潭围观人群只觉骂的好。

如果只是佟盼弟和武家,围观群众双方都有站队人士。

但涉及到苏夫子和武家,大家更多的是站队苏夫子。

毕竟苏夫子在燕关镇和黑龙潭一带是口碑最好的夫子,许多黑龙潭学子的父母都不惜送孩子去燕关镇念书。

黑龙潭的许多人视苏夫子为自家改换门庭的希望。

苏夫子都支持的和离,那必然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