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华琼在一旁煽风点火道:“我说有多诚心呢,连磕头都做不到,可见心一点都不诚。你若是真的磕头,我这个乡君就做主让盼弟跟你回去。”
武木生咬了咬牙。
这些日子妹妹说了一门亲,是燕关镇丰乐楼钱老板儿媳妇姑姑家的表弟,生的一表人才,还是族里最有出息的读书人。
人家嫌弃武家族里没有读书人,对这门亲事不太热络。
武仁打听到钱老板现在搬到清河湾佟华琼隔壁,就想扯着佟华琼乡君的名头来说这门亲。
因此武木生临来的时候,武仁告诉他无论如何都要把佟盼弟哄回去,只有佟盼弟回去了,他们家才能有乡君这一层关系,他妹妹才能攀上好姻缘。
武木生扑通一声跪倒在佟华琼家的院子里,冲着佟盼弟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佟福生两口子震惊过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武家这是看重盼弟啊,盼弟有什么理由不回去。
佟华琼嘴角噙着笑,武木生如此干脆,早知道让他磕五个了。
武木生抬起头,额头上带着雪,对佟盼弟说道:“盼弟,跟我回去。”
武木生心里充满了恨意,他有他的打算,盼弟今天跟她回去,明天就开祠堂贬她为妾。
折磨她的日子在后头呢。
佟盼弟唇角漾起一抹笑,在刺眼的阳光下分外耀眼。
磕三个头算什么,武木生上辈子欠她的能还得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