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娥则拿着一块带有花草的香胰子送到佟华琼房里伺候佟华琼洗脸。

“娘,您猜这香胰子是哪家店的?”刘月娥一脸神秘的问道。

“难不成是陆昭昭的店?”佟华琼说道。

“您猜的可真准。”刘月娥发出惊叹。

这一点都不难猜。

佟华琼在佟大脚的记忆里知道陆家有脂粉的生意,陆昭昭嫁给谷惊蛰后,谷家所有女眷的胭脂水粉都是陆昭昭的铺子提供。

只不过上一世陆昭昭不亲自管理铺子。

佟华琼猜测,陆昭昭估计拿下了这间铺子的试经营权。

如果她是陆老爷子,自家孙女要做生意,他一开始肯定不愿意将那些和男人打交道的茶叶瓷器等生意交给陆昭昭,会选择和女眷打交道的铺子让陆昭昭经营。

那只能是胭脂水粉生意了。

佟华琼就问:“你们昨晚见到陆昭昭了?”

陈素芬说道:“见到了。我们走进铺子里,她正在招呼几个姑娘试胭脂呢,看到我们高兴的什么似的。”

刘月娥说道:“她给了我们每人一套胭脂水粉还有胰子,你还别说,陆家铺子的粉就是好,擦脸上不像钻面缸。这胰子也好,我闻着比镇上铺子里的好闻。”

婆媳正说着话,就听到外头一阵娇俏的笑声。

佟华琼一听就知道陆昭昭来了。

听到敲门声,刘月娥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果然是陆昭昭。

“佟大婶。”一道绿色衣衫影子闪了进来。

“昭昭怎么来那么早?”佟华琼就笑着问道。

陆昭昭自来熟的坐在佟华琼床上,说道:“佟大婶您不知道,我上次回家给爷爷提出要管铺子,爷爷不同意。我就和爷爷闹了一场,又拿出和桃花打赌的事儿让哥哥帮忙说服爷爷,爷爷同意了分给我一间胭脂铺子。爷爷和哥哥总觉得我是为了和桃花置气,压根不在意我把铺子经营的怎么样。我偏咽不下这口气,我就要把我这间胭脂铺子经营成宁城最好的胭脂铺子,所以我每天一大早就来铺子里,晚上还要熬夜盘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