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华琼打算回家后,给他用紫药水擦一擦。

不过柳宴宏受伤这事,若是柳县令的老娘知道了,估计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佟华琼气急了,对正在骂春妮的罗婆子说道:“你打听打听,他是不是柳县令的公子。”

村长刘铁镰听说柳县令公子被罗婆子打了,穿了一只鞋就跑了来。

训斥罗婆子道:“你咋那么糊涂?你管教你家孙女,咋连县令公子都给打了。”

刘铁镰一边跺脚,一边来看柳宴宏的背。

还真是县令的儿子,罗婆子吓懵了,反应过来后愈发恼恨春妮了。

若不是春妮拿了漫儿的玉米独吞,怎么会惹的春旺被欺负,春旺若没有被欺负,她又怎么会来给春旺出气,从而误伤了县令公子。

罗婆子强撑着,走到佟华琼和柳宴宏身边陪笑道:“对不住,不知道是县令家的公子,我管教我家春妮时这小公子向着春妮,我还以为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呢。”

佟华琼毫不客气说道:“就算不是县令家的公子,你下这样的狠手你就有理了?”

罗婆子咬了咬牙说道:“罢了罢了,我认罚。若是请郎中,我来掏银子。”

佟华琼还真想讹诈罗婆子几两银子。

春妮看到柳宴宏因为阻拦自家祖母被打,怯生生的站在一旁。

罗婆子扯住春妮给了一巴掌,将春妮朝柳宴宏身边推搡,骂道:“赔钱货,都是你惹出来的事儿。你还不过来给小公子赔不是。”

佟华琼看到春妮被打的伤痕累累,一把扯过春妮,怒怼罗婆子道:“都是你孙子春旺惹出来的事,你打春妮干什么?我若是看不到你打春妮就罢了,现在在我家门口你打春妮这事我必须要管。”

刘铁镰在一旁气的骂道:“罗婆子你这是干啥?春妮一个娇娇的女娃娃,哪能承住你的打骂。不是我说你,你平时就对春妮不是打就是骂,劝你你也不听,越来越蹬鼻子上脸跑到别人家门口打孩子了。春妮才多大,你就用烧火棍下死手的打,打死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