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因为穗腐病加上玉米粒还不够饱满,佟华琼一直没有吃,现在穗腐病除了,玉米粒灌浆饱满了,佟华琼决定大快朵颐一顿。

“行。听姐姐的。”洪氏笑道。

现在的洪氏最信佟华琼,追着佟华琼喊姐,佟华琼说啥就是啥。

漫儿和谷耀祖跟在佟华琼身后,他们俩想吃甜甜的嫩玉米杆。

“奶奶,我想吃甜杆。”漫儿说道。

佟华琼笑着说道:“行,都满足。”

柳宴宏看了一眼玉米秆,对漫儿说道:“这玉米杆子能吃吗?这又不是甘蔗,你若是想吃,我下次给你带甘蔗。”

漫儿说道:“我不要你的甘蔗,我就要吃甜杆。”

佟华琼寻了三根嫩的玉米杆,先把玉米掰掉,顺手将玉米杆给整根扒起。

将玉米杆上的皮撕掉,递给漫儿、耀祖以及柳宴宏一人一根。

漫儿和耀祖俩孩子吃的津津有味。

嫩的玉米杆是甘蔗的低配,吃的乐趣大于味道。

对于这个时代的农家孩子而言,玉米甜杆是很珍贵的东西。

一般家庭都不舍得给孩子吃,因为一旦拔掉一根甜杆,就代表整棵玉米就毁了。

佟华琼看俩孩子吃了一嘴的渣滓,勾起了儿时的回忆。

佟华琼小时候父亲会时不时带她回乡下奶奶家。

她和堂姐妹会吵着要吃甜杆,奶奶一边心疼一边砍下来递给她们。

味道她忘记了,总之肯定没有甘蔗甜,但那份美好和纯粹却是吃甘蔗比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