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佟华琼那句“能让我把功劳让给你”,让谷大暑破了大防。

作为大孝子的他,这样的指控太严重了,太诛心了。

天地良心,他压根就没有这样的想法。

谷大暑赶紧辩解道:“娘啊,您误解儿子了。我想着您得到官府表彰是大喜事,咱们老谷家几辈子还没有谁得到官府表彰呢。所以应该让祖宗和爹高兴高兴我的想法不对,咱们活人的事儿不该让祖宗和爹高兴不对,祖宗和爹都死了,他们也高兴不起来。就是祖宗和爹站在我跟前,他们若是敢分您的功劳,我都得给他们拼命。”

谷大暑说着说着委屈的想哭。

“娘,您误解儿子了,我没有要分您功劳的想法。咱家之所以能过上好日子都是因为您,我之所以走正道也是因为您,儿子怎么敢把您的功劳分走呢?儿子现在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以后也不会敢有。”

“娘,都是儿子不对,是儿子让娘不高兴了。”

谷大暑说着说着忽然明白了佟华琼愤怒应激的原因。

娘在爹活着的时候没有靠男人过上好日子,在爹死后也没有靠着儿子让日子变好,反而拉着他们几根不成器的歹竹拼命朝前走。好容易日子过好了,当儿子的不提娘的辛苦,反倒提起祖宗提起爹,搁谁谁不来气。

谷大暑觉得自己太不孝顺了。

这样想着,谷大暑就要抽自己嘴巴。

佟华琼鼻子里冷哼一声。

“本来高兴的事儿,你又是祖宗又是你爹的,你把活着的人放哪里?以后咱家谁赚来功劳就是谁的功劳,不要动不动就按在死去的人头上。”佟华琼说道。

她自然知道谷大暑不敢抢她的功劳,也没有要把她功劳分给祖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