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玉米地受损的人都来索赔,只怕要把他们家储存几年的粮食都给搬空。
“村长,这药是徐枣花配的,要赔也不能只我家赔。”田氏说道。
徐勇赞同自家媳妇的说法,但此时没有他开口的余地,他怕他一开口那些受损的村民会将他打死。
让他承担全部的损失他又不甘心。
刘铁镰怒道:“大家伙儿从徐勇手里买的药,这损失自然由你家赔。现在大家还愿意接受赔偿,若是大家伙儿不愿意接受,直接报官,你家男人能逃得了活罪?你想想徐四现在还在岭南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田氏心想你说的轻巧,家里的粮食全部赔完都不一定够,他们一家子冬天等着饿死不成。
徐枣花的错误凭啥让自家承担。
既然大家伙不敢去平川县郑家索要赔偿,那么徐枣花的娘家就该一起承担。
田氏冷冷一笑,说道:“我们是被徐枣花给坑了,我家的粮食哪里够赔偿的,既然这药是枣花配的,她就不能置身事外。枣花她不仅是郑家的少奶奶,还是我小叔子家的女儿,既然大家不愿意去平川县郑家要赔偿,枣花的娘家不应该替枣花赔偿吗?”
田氏心想几个村玉蜀黍地受损的村民乌泱泱来她家闹事,小叔子徐进不在家,妯娌于氏在家里能没有听到动静?
她之所以不吭气,只不过徐枣花是她的女儿,她怕连带责任。
既然这样,那就一起拖下水好了。
徐枣花的娘于氏不是没有出来,她出来了。
就站在徐勇家门口的大树下听里头的动静。
她不敢贸然现身,因为这事牵扯到枣花。
于氏嘴里发苦,女儿好容易找了个能在郑家立足的门路,却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