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不知道得罪过多少人,或者得罪了什么她不记得的人。

“蔡嬷嬷您是咱府里的顶梁柱,平常婆婆出门以及人情往来都离不开您在身边,也许是别人眼红您得婆婆看重,才用这法子报复您。可见人心不可探啊。”徐枣花似笑非笑说道。

蔡嬷嬷听出徐枣花语气里满满的阴阳怪气。

这不就是讽刺她平时行事张扬,得罪了人自己都不知道。

蔡嬷嬷忍了又忍,终究没有忍住,她老脸已经丢尽了,又受到徐枣花的奚落,哪里能受得住。

于是冷笑道:“我是不是贼少奶奶还能不清楚?那人是冲我来的吗?不见得吧,那人不也提到了少奶奶您。咱们谁还不知道受谁的连累呢。”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让徐枣花一时语塞。

她抚着肚子,一定要一举得男。

想到此,徐枣花语气软下来,笑着说道:“嬷嬷您别生气,我年轻不知事就是随口一说。嬷嬷,今天的事都是因为何超,若不是何超被佟寡妇网罗了去,咱们也不会被人污蔑成贼。以我说何超就是煞星,他既然从郑家出来了,咱们就别主动沾上。”

徐枣花可不希望蔡嬷嬷再次去找何超的麻烦,从而连累到了自己。

蔡嬷嬷冷笑了两声。

她也不是非要找何超的麻烦,这不是赶上了。

徐枣花看蔡嬷嬷这个样子,知道说动了她。

“我去见何超,还不是因为他对郑家不敬,我为了谁?”蔡嬷嬷嘀咕。

蔡嬷嬷的态度让徐枣花十分不舒服。

都说大户人家的大丫鬟像副小姐比真正的小姐还难缠,而婆婆身边的嬷嬷就像副婆婆,比婆婆本人更存着婆婆的心态。

蔡嬷嬷就是这样,副婆婆的趋势越来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