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编故事编的有鼻子有眼的。

由于事发突然,蔡嬷嬷头被铲的发晕一时反应不过来。

一开口才发现嘴被磕破剧痛无比,说话也不清楚。

老天爷谁将这钱袋子塞在她的衣袖里她都不知道,怎么就被这年轻人给抽了出来。

“你偷我的钱就连我都不敢认了?”

“你少装出这副无辜样子。大家伙儿看的清清楚楚,钱袋子就是从你袖口抽出来的。这钱袋子是我娘给我绣的,你拿钱就拿钱好了,你干嘛把我钱袋子拿走?我娘的东西若是寻不回来,我爹非打死我不可。”

“哎呀,我里头的五百两银票没了。这位嬷嬷,你拿我银票就拿银票,你怎么连零碎银子也拿走呢?”

年轻小伙子火力全开,一双寒星般的眼睛逼视着蔡嬷嬷,根本不给蔡嬷嬷任何开口的机会。

蔡嬷嬷暗暗叫苦。

这是遇到硬茬子了。

她在郑家多年,跟着郑夫人去大户人家进行社交往来,从这年轻人低调的衣饰来看,那是来自苏杭的上好绸缎。

整个平川县也没有几个人穿的起,就连郑家也就正大少爷入殓时裁了一匹。

这年轻人的来路肯定不一般。

怪不得佟寡妇的桃花甜品吞并了酥食园,原来抱上了大粗腿。

看来这人是来给桃花甜品撑腰来了。

“我不知道这钱袋子怎么出现在了我袖口里,我没有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