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枣花不禁有点后悔经过谷家了。

不仅没有显摆成,反而惹了一身骚。

慌乱中也顾不得和谷桃花打嘴仗,命马车驶向村道。

徐枣花看到蔡嬷嬷挂着脸,忍不住解释。

“蔡嬷嬷,刚才那大胖丫头胡说。我大伯过去是村长,那谷家为了巴结我大伯,要让谷家小儿子和我结亲,我和我父母都不同意。”

“那大胖丫头惯会颠倒黑白。”

蔡嬷嬷意味深长的看了徐枣花两眼,轻蔑的说道:“可不是,乡野出来的丫头确实不讲究礼数。”

徐枣花心里一沉。

蔡嬷嬷这话到底是说她的还是说谷桃花的。

她不敢问。

她知道整个郑家的人都看不上她,她若不是肚子里有块肉,她早进了郑家的家庙对着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蔡嬷嬷看不上她,她迟早要收拾蔡嬷嬷。

何管家她都能驱逐出去,更何况一个蔡嬷嬷。

徐枣花抚着肚子想,光怀上孩子还不够呢,她要掌握郑家的生意才行。

所以,抓紧时间摸出玉米除菌除虫药的配方才是正事。

马车走在山道上,玉米地被风吹的沙沙作响。

徐枣花一路观察着玉米,清河湾喷洒过农药的玉米,穗子已经恢复了原先的青碧模样,穗子顶端吐着玉米须,在晨光里一派即将丰收的模样。

而穿过清河湾,其他村的玉米地却是另一番模样。

玉米穗子上有粉的灰的霉斑,叶子上有不少棉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