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事出有因的。

谷白霜送了他五两银子让他不要掺合这事。

他也不想收那银子啊,可不收不行,他和佟志杰要念书要花钱,妹子当时又给不了他银子。

佟华琼眉头一皱,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你帮不帮我说话都一个样。”佟华琼压根不关心他和佟大脚的过节,一脸为难说道,“既然你们要住下我也不能撵你们走,不过家里屋子少没地方下脚。现在幸好是夏天,你们要不就在柴房凑合一晚吧。”

佟福生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让他住柴房?

哪有这样的待客之道。

“妹子,你让我们住柴房?那柴房能住人吗?”王氏说道。

谷大暑说道:“咋不能的,以前我去你们家帮你们割麦子,哪次不让我睡在打麦场麦草垛子里。我都能睡草垛子里,你们睡柴房咋了。我家人口多,哪里有多余的空屋子给你们睡,你们这来我们家也不打声招呼,谁有空给你们腾地方?”

刘月娥说道:“往年抢收时,舅舅舅母你们连铺盖都不给大暑准备,还让大暑从家里带。现在你们睡我家柴房,铺盖好歹是现成的。”

佟福生和王氏被谷大暑两口子怼的哑口无言。

王氏就朝陈素芬和谷大寒看过去,希望这两口子识相点,把屋子让出来。

从前这继子两口子夹着尾巴做人,哪次不委屈着相让。

可这次陈素芬和谷大寒愣是装聋作哑一声不吭。

佟志杰左看看右看看自来熟的说道:“爹娘和我二姐住柴房,我住惊蛰的屋子,反正他在私塾没有回来,屋子空着也是空着。”

王氏对佟华琼说道:“我和你哥可以住柴房,你侄儿就住惊蛰的屋子。”

佟华琼拒绝道:“惊蛰的屋子谁都不许进,他要考秀才的,那算命的说了外人进了容易坏风水影响考运。志杰不是我说你,你和惊蛰一起开的蒙,你比惊蛰还大一岁,考了两次童生也没考中,所以我不能担着风险让你进去住,影响到惊蛰咋办?我还指望惊蛰给我挣诰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