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声问道:“怎么说?”

自家儿子在定下徐枣花后就病的起不了床,她对于儿子和徐枣花洞房没有任何指望。

徐枣花咬了咬唇,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于是说道:“娘,我现在说不好。您且等两月后,那时候也许我肚子里就怀上了。”

郑夫人的眼神充满了希冀的光。

一叠声让身边的丫鬟搀扶徐枣花起来,命徐枣花不可过于劳累。

甚至让小厨房送来了燕窝。

徐枣花低下头掩去眼里的冷笑,早上还说她克夫呢,现在就开始拿她当宝了。

她嫁到郑家这几天,也就此时才体会到一点郑家大少奶奶的待遇。

这待遇让她深深迷恋。

反正已经当了郑大公子的寡妇,也不可能再改嫁了。

郑家也不允许她改嫁。

当寡妇也没什么,总比郑大公子用烙铁烫好多了。

她自然要为自己做打算。

她必须要为了坐稳大少奶奶拼一把。

她已经想好了计策。

徐枣花靠在软垫上,郑夫人派人流水一样朝她屋里送补品。

她知道,若是俩月后她没有怀上郑大公子的孩子,补品不仅会断,她整个人只怕会在郑家佛堂里渡过余生。

换做谁甘心啊。

所以她的肚子里必须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