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大脚除了是寡妇,还是柳县令的干娘,柳县令不向着自家干娘难不成向着阎婆子。

徐四骚扰佟寡妇的事闹到柳县令跟前,徐四倒霉就倒霉了,他这个族长和徐勇村长都会跟着一起倒霉。

作为族长,他一个约束子侄不利都够他喝一壶的。

徐勇则会犯了包庇徐四的罪,村长极其有可能被撸掉,刘铁镰就在旁边虎视眈眈呢。

徐家绝对不能丢掉村长的位置。

徐坤心里叫苦,早知道他就不掺合这事了。

“对,对,对,回去我就筹银子。”阎婆子忙不迭说道。

别看阎婆子平时怪横,那是在清河湾有徐家人给撑腰,真的遇到柳县令这样的,早吓的屁滚尿流。

她现在就怕佟华琼在柳县令跟前告上一告,她家徐四就蹲监或者刺字流放了。

佟华琼稳稳地依靠着麦草垛子坐下,不接徐坤和阎婆子的话。

刘铁镰看向刘铁锤,刘铁锤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亲家是怎么攀向了柳县令。刘铁锤看向了谷惊蛰,刘铁镰轻轻点头。

兄弟俩一致认为谷家攀上柳县令那必然是谷惊蛰的关系。

否则这没法解释佟华琼一个乡下寡妇如何能攀上柳县令。

刘铁镰心想,怪道谷惊蛰让刘通去隔壁村请柳县令呢,原来他早已经知道柳县令在隔壁村勘察丰收情况。

谷惊蛰这小子可以啊,不声不响就抱上这样粗的大腿。

略微一思考,刘铁镰就明白了谷惊蛰为何让刘通去隔壁牛家庄请柳县令。

这不就是送他刘铁镰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