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华琼已经拿到了阎婆子的银子,她就不可能吐回去。
再说了,那柳县令的儿子不还是她干孙子吗?她可以腆着脸去县衙攀关系,柳县令都来到门口了,她攀一攀关系不过分吧。
“先不管谁报官的”徐坤一头大汗,对佟华琼说道,“待会柳县令问起来,大暑娘你就说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他可不希望自家侄儿的村长被撸掉。
徐勇顾不得了,已经踩着打麦场迎了出去。
刘铁镰仔细瞅了瞅柳县令跟着的人,发现没有自家儿子刘通,松了一口气,拽住了徐勇说道:“村长,不用急。柳县令往年也来过,这次也一定是为了深入田间地头而来,你可要稳住。”
徐勇甩开了刘铁镰的手。
什么玩意,就来扯他。
他是不是觉得经过今天的事,徐家落了下风,他刘铁镰就可以当村长了。
做梦!
“漫儿妹妹,漫儿妹妹。”
一个胖小子肉球一样从轿子里滚出来,在田野上一路朝打麦场狂奔而来。
佟华琼定睛一看,这不就是她在黄员外家认下来的便宜干孙子柳宴宏。
“漫儿妹妹,我偷偷跟着我爹来的。”柳宴宏跑到打麦场,拉住漫儿的手。
清河湾的村民一脸诧异,这大胖小子从轿子上滚下来,不是柳县令的公子还能是谁?
可这柳县令家的公子竟然喊漫儿为妹妹。
众人看向谷大寒的眼神就有点羡慕。
“干奶奶。”柳宴宏跑到佟华琼身边,笑的见牙不见眼,忽然掩住了笑,问道,“干奶奶,你咋了,咋满身满头都是土。”
佟华琼笑着道:“柳小公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