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明白后差点咬舌自尽。

自家儿子咋想的啊,你哪怕欺负谷桃花呢,好歹是个黄花大闺女。

你逮着佟寡妇欺负啥?

佟寡妇是个不讲理不按照套路出牌的烈货,万一要死要活缠着徐四,硬要给她当儿媳妇可咋办?

她儿子一个好端端的未婚男青年还没有咋样呢,就被迫升辈当爷爷了。

阎婆子就觉得一定是佟华琼算计了自家儿子。

“我的儿啊。四儿,四儿。”阎婆子好容易挣脱佟华琼的揉搓,扑到徐四身边,高声嚎叫。

“啧啧啧,阎婆子,你之前说你儿子管不住自己的裤裆你也没有办法,以后你都不用操心了,你儿子的裤裆再也不用人管了。”秦婆子一出声就是朝阎婆子心窝子扎刀。

秦婆子搀扶着佟华琼,心想佟大脚干的好啊,把徐四的根给他断了。

她恨不得把这好消息告诉儿媳妇刘巧云。

阎婆子听了秦婆子的冷嘲热讽,朝徐四裤裆望过去。

徐四的手死死捂着裤裆,痛的弓着身子。

阎婆子忍不住伸出手探了探,这一探脸色苍白的跌坐在地上,捶地大哭道:“好狠的心,让我徐家断香火。呜呜呜我可怜的四儿”

阎婆子伤心欲绝。

佟寡妇好狠的心,为了进徐家的门,把徐四的根给断了。

佟华琼若是知道阎婆子心里的想法,非得把她脑子给挖出来看看是什么成分不可。

“佟寡妇,你这个没男人要的贱人,你要是想男人你找谁不好,偏偏勾引我家四儿,不要脸。”阎婆子对着佟华琼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