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掌柜泄了气。
确实是他轻敌了,以为清河湾一个没见识的乡下寡妇,吓一吓就行。
他没想到,这寡妇太狠了,一出手就是断他后路。
冯掌柜还想搏一搏,说道:“东家,您不能辞退我。”
马铭轻蔑的冷哼一声:“为何不能,我是东家,你不过是个掌柜的。”
马铭的轻蔑态度刺激到了冯掌柜,他失态的说道:“没有我,这么多年酥食园能在燕关镇独大吗?这么多年,我为了酥食园付出了多少心血,我给酥食园赚了多少银子。哪个掌柜能做到一个镇只有一个糕点铺子,不仅是在燕关镇,我培养的掌柜和账房也在其他地方撑起了酥食园分店。”
马铭摆了摆手讽刺道:“那你依旧不过是一个掌柜。没有我给你机会,你能当成酥食园的掌柜?你别忘了,当初你被孟家赶出来犹如丧家犬一样,是谁收留了你。我要是不收留你,你就回乡下种田了。你不是有能耐吗?你试试走出我酥食园的大门,谁会用你?你别错把平台当你的能力了。”
马铭说完,招来铺子里的伙计,将冯掌柜朝外头撵。
连他算盘一起扔了出去。
冯掌柜一直被推搡到街道上,才彻底清醒。
他就这么被辞退了?
他的心血全部被毁了。
酥食园几个大字刺的他目眩。
未来的路在哪里?
去其他铺子,谁会要他。
他相信为了堵死他的后路,马铭很快就会将他抵押酥食园贪墨银子的事宣扬的沸沸扬扬,哪个铺子敢用他?
他的名声在平川县早已经崩塌了,如今在燕关镇也即将崩塌,他只能离开去一个大家都不认识的地方。
十天前还意气风发的冯掌柜,此时才发现,离开酥食园,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