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吃一样饭长大的,谷惊蛰确实比谷家其他人聪明。

“我让你二哥这几天在镇上盯着冯掌柜找他的弱点。”佟华琼说道。

谷惊蛰笑了,提供了一个信息说道:“冯掌柜没有儿子,他过继了一个侄儿,只是这侄儿不太上道,是镇上赌场常客。”

佟华琼听到赌场俩字,锐利的目光戳向谷惊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你在镇上读书是不是去过赌场?”

谷惊蛰吓的站起来辩白:“没有,我从来没有去过赌场。我是听私塾同窗孟延平说的。”

“冯掌柜在酥食园当掌柜前,是孟延平家生药铺子的掌柜,因为侄儿小小年纪就进赌场输了要被剁手指,他为了赎侄儿把孟家铺子的帐造了假支取了大笔钱。被孟延平的父亲发现后打发了出去,从而去了酥食园。”

谷惊蛰紧跟着继续解释。

当时他们一群学子外出逛街,去酥食园买糕点,孟延平说他不吃酥食园的糕点,学子问他是不是和酥食园有仇,他就将这段过节讲了出来。

孟延平,佟华琼记得,就是上次买她糕点的私塾大款学子。

没想到他竟然给谷惊蛰提供如此重要的信息。

佟华琼咧开嘴笑了。

冯掌柜的弱点从天而降啊。

她不相信小小年纪就欠大笔赌债的人能够戒掉赌博,不仅不能戒掉还会变本加厉。

“大暑,你这两天去赌场观察一下。”佟华琼说道。

谷大暑点头,赌场里几个小厮他认识。

佟华琼起身从厨房拿了一把刀摆在谷大暑跟前说道:“我让你去赌场是干正事的,你若是敢沾赌,就不只是剁你手指的事了,我就顺着你脖子上的伤口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