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华琼想说,这小子竟然能从阉猪一事看透佟华琼的打算,果然是天才少年啊!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佟华琼笑道。

对于谷惊蛰,佟华琼没有啥好隐瞒的,反正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既然这样,大家先别透露给其他人,咱们悄悄的阉猪。娘您看这样行吗?咱们也别请净身师傅来家里,猪嚎叫的动静太大,肯定会有人打听以免不必要的麻烦。就让我和二哥捆了猪,用平车拉到平川县净身师傅住的地方去阉割。”谷惊蛰说道。

佟华琼想了想,觉得谷惊蛰考虑的很周全。

于是点了点头。

“行,那就明天你俩就去。”佟华琼干脆利落的做了决定。

事不宜迟,趁着猪也就四个月大,再大该不好阉了。

然后又叮嘱大家:“你们都别往外说啊。”

“放心吧娘,不说。”

陈素芬和刘月娥心思是一样的,阉猪这事怎么好朝外说呢,人家知道了不得说谷家一窝傻子。

谷桃花心想谁说她都不会说,她一大姑娘说猪嘎蛋这事还要不要脸?

谷大暑则一脸懵。

他明天要捆猪去给猪嘎蛋,怎么想这事都不着调啊。

既然家里文化水平最高的谷惊蛰都认为这猪的蛋该割,那只有割了。

谷大暑朝猪圈投去同情的目光,猪啊猪,你明天就不是真正的公猪了。

公猪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一个激灵拱到食槽前,哼哼唧唧在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