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不到才好呢,谷惊蛰现在知道他的口碑多差劲了吧。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大舅妈说黑心寡妇已经不让谷惊蛰念书了。

“晓峰,你,你欺人太甚。”

“你不想借就不借,何至于说那么难听的话。”

谷惊蛰被聂晓峰阴阳了半天,气的半死。

“就欺你,咋了,难不成借钱的人还想当大爷,你是我舅都不行。”

聂晓峰见讽刺的火候差不多了,抬起脚一脸舒爽的走了。

反正这个小舅舅以后在私塾里也见不到了,聂晓峰也不怕得罪他。

看着聂晓峰离开的背影,谷惊蛰气的仰倒,一双眼睛红红的。

此时的他就想考秀才、中举、进京考取功名,看谁还敢轻视他。

想到此,沮丧袭来,因为佟华琼已经不让他念书了,他今天在私塾除了借银子,还要和夫子告别。

一想到要离开私塾以后只能躬身陇亩之间,志向远大的天才少年谷惊蛰呜呜的哭了起来。

“三弟,你哭啥?”

谷大暑来到私塾里,走了好几圈,才在私塾后院一棵歪脖子槐树下找到谷惊蛰。

谷惊蛰靠着槐树哭的伤心欲绝。

谷大暑还以为他要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