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样爽歪歪的日子在亲娘的强力干预下,估计很难再回来了。

谷桃花叹了一口气掂了掂筐,对佟华琼说道:“娘,你帮我换下手,这筐干饼你拎着。干饼的筐比较轻。”

佟华琼装作没看到谷桃花递来的筐。

谷桃花当空递了半天累的手痛,不满的说道:“娘你总不能一直让我扛着两大筐吧。累死个人了。”

佟华琼叉腰骂道:“干这点活就嫌累了?你个不孝女,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让你扛俩筐那不是该的?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拉下脸来吆喝,你连俩筐你都不愿意扛?”

佟华琼赶路也累啊,她这个换了芯的娘可不愿意亲自扛着大筐。

谷桃花一脸委屈。

娘这几天给吃了炸药一样,一点就着,除了不炸大嫂和漫儿谁都炸。

“你也别委屈,我带你赚钱是图啥?还不是图让咱家早日过上好日子,等咱们能赚来五两银子,我就给你扯一身新衣裳。”

“你且等着,熬过这几天就好了。等以后咱们生意好了,咱也开个铺子,就不那么辛苦了。”

佟华琼还要使唤大胖闺女呢,不能光打巴掌,得时不时给一把枣,还得适时的画张大饼。

否则她真的撂挑子不干了,这样沉的筐谁来扛?反正佟华琼她不想扛。

谷桃花不管铺子不铺子的,一听有新衣裳穿,脸上的委屈一扫而光,浑身又充满了力气。

说道:“那我要自己挑缎子。”

到了镇上,日头还没有上来,街市上已经有小贩在叫卖了。

佟华琼打量了一下街市,心里有了想法。

“咱们今天换个地方。”佟华琼说道。

“那咱换到哪里?”谷桃花问道。

这两天卖馒头卖干饼,母女俩都是在驿馆或者做工的落脚地附近,生意极好卖的很快,两天就发展了一批熟客。

换地方又要重新吆喝,重新拉人,岂不是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