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们谷家一个说法!”

谷大暑猴精猴急的,他看出了佟华琼的打算,这是想让郑家主动打消和谷家结亲的念头。

他必须要打配合啊!

尽管他还是不舍那二百两银子,可他寡母都不惜放下名声演戏了,他不跟着演都对不起死去的爹。

“对,必须给个说法,你们别看我是寡妇就欺负我。要不然咱们报官吧,让县老爷断个说法。”佟华琼说道,“你们嘴巴一张一闭的就否了我,连带着我家桃花姻缘都受了损,那怎么行?”

“报官!县老爷断然不会欺负孤儿寡母。”谷大暑说道。

孤儿寡母这词用的好啊,佟华琼配合着红了眼圈。她之所以说要见官,也是在记忆里搜索到县令大人从小由寡母养大,内心对寡妇带着天然的同情。

若是郑举人真的答应告官,她未必能输。

郑举人整个人对上谷家一群无赖简直要气死。

报官那肯定不行啊。

在平川县,他打造的是惜贫怜弱的大善人形象。

既然是大善人形象,就不能干给儿子冲喜的事儿。

谁不知道他儿子没几天活头,让好好的大姑娘进门就守寡,传出去多影响郑家声誉。

郑家的铺子还要经营,郑家的小儿子还要念书做官呢。

此时的他真后悔让王媒婆给找上这么一家子。

本来他寻思乡下人,寡母,家贫,好拿捏,打听都没打听就同意人进门了,没想到不仅整错了对象,而且这家人战斗力太强悍了。

咋想的啊,那寡妇怎么能生出自个要嫁给他儿子的想法啊。

这事他都不知道到底是王媒婆没有说清楚让佟寡妇误会了,还是佟寡妇故意来碰瓷的。

总之他已经不想了解真相,他只想把这一窝瘟神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