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献王妃已经尽力,陛下要立遗诏……”厉王气的喉头一阵腥甜。
顾云眠轻蔑睨他一眼:“救治陛下,本妃自然是要竭尽全力。
难不成,还能打马虎眼?”
一群丧家之犬,气的都想吐血,却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宣王第一个反应过来:“父皇,父皇儿臣没有异心啊,完全是被误导的。”
“误导?本王真是不知道,朕最听话的儿子,今日有这等好口才!”
“不是儿臣,都是厉王,还有晋王。
对,是他们,信誓旦旦的说这些罪证都是真的!”宣王极力争辩。
“宣王殿下,您不能事到临头锅都往我们身上甩啊。
不是您说,怀疑献王殿下弑君,我们才跟着一呼百应的啊。
还不是为了维持正统!”厉王争辩。
“你这个反复无常的奸佞,明明是你们!”宣王喊,“你们说利用大皇兄,让他帮忙谋反。
事成之后,让他背锅,让本王上位!”
夏帝看着互相推诿的几边,揉了揉太阳穴:“拖下去,都拖下去!”
夏帝一声令下,寝殿边被清空。
只剩下原来为夏帝治病的那些,以及奄奄一息的凤亦尧。
夏帝看着他,明知道他在这之间也掺和了不少,却是心情复杂至极。
凤亦尧被护卫扶着,一旁御医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夏帝叹了口气:“去看看……”
“不必了父皇。”孝王凄然一笑,“不得不说,献皇婶的医术真的高明。
儿臣是真有病还是假有病,她一眼看的出来。
儿臣怕她今日又看穿儿臣,早就服了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