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喊道:“没错!
我等真是没有想到,大夏的毒瘤竟是你堂堂摄政王,亏得陛下那般信任你。”
一群人指着凤翎御申讨。
凤翎御却是淡然一笑:“宣王知道的好像挺多,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宣王举起手里的信:“这封信上,是晋王叔从西蜀使臣那里获得。
诸位应该知道,几个月前,晋王叔奉命前往西蜀迎接西蜀使臣来参加我大夏国宴。
并共同商讨开通互市,永世交好,不再来犯之事。
谁知道,居然得知。
西蜀有意谈和,但是凤翎御却勾结西蜀,故意让他们提出苛刻条件。
而那样的条件,大夏不可能答应。
不答应的结果自然就是战!
他自己养尊处优在皇城,位高权重,用着民脂民膏,不知百姓与将士辛苦。
机关算尽,考虑的全是不能让定北侯失去西北兵权。
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一旦和西蜀签订和平条款,那西北还需要那么多兵马守护?
定北侯常驻京营,他怎能放心?
他以为,京营已经尽在他掌握,有明都督,便无其他忧愁。
但是西北,是他的退路!
而这些勾结,都离不开定北侯府西北旧部千里迢迢与他里应外合!”
说着指向凤翎御:“你们还不拿下这乱臣贼子,都等什么?”
“你简直放屁!”顾长远喊道,“本侯算是听出来了,你们这群逆贼已经相互勾结,是想以欲加之罪把我们一网打尽才是真!”
“啪、啪、啪、”凤翎御抬手鼓掌。
顾云眠嗤笑:“宣王殿下,你是才知道的,还是早就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