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情啊。
都是我自作孽……表哥也没有错,他只是想护我。
那些谣言,也不是他传的。
是外面人嘴碎,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江玉心哭的撕心裂肺,死死抱住凤彦启的手不肯放。
凤彦启张了张嘴,看他的眼神十分复杂。
与江玉心的对上,仿佛有千言万语,却是身不由己的苦衷,不能诉之于口。
江玉心哽咽的不能自已:“是我,是我罪孽深重,辜负了所有人。”
“你这……本王看你们倒是情深义重的样子。”看了半晌的宣王这时开口,“你自己做错事就做错事,这个时候还说本王大皇兄护你,你这不等于告诉所有人,的确是我大皇兄的出主意,让你假死欺骗世人的吗?
听闻,你没有露出真面目的时候,还当众指认献皇婶逼死了你。
究竟你嘴里哪一句是假哪一句是真?”
孝王看了宣王一眼,哪里还听不出这话里的反讽。
若非他首肯,江玉心怎么可能戴着人皮面具,跟随他左右?
呵呵,厉王府帮扶的人原来在这里。
江玉心张口道:“是我下药,不关任何人的事。
是我从见到彦世子的第一眼起,就情根深种难以自拔。
怪只怪我生错了人家,与他终究不能有一个好结果。
是我爱而不得,生了魔怔,我愿意承担所有罪孽!”
正在这时,寝殿的门被打开。
凤翎御与顾云眠相携走了出来,舒王跟在后头,三人的神色沉重。
凤翎御脸色是少有的肃穆:“所以,看来,这案子绕来绕去的,也终究是有个结果了。”
随后一抬手,立马有人上前将江玉心与凤彦启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