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请宣王殿下稍安勿躁。”

原来一直不说话的几个文臣也都跟着附和。

宣王扫了一圈,基本上都是以前与宋太傅有些师生情的。

这哪里是顺应天命,这分明是看宋太傅进去了,还没如何,就已经站了宋太傅的边。

宣王只好沉默下来,眼神担忧的望着寝殿的方向。

厉王扫了一眼在场,眼神晦暗不明。

最后又与四叔公眼神交汇。

四叔公眼神一闪,又开始说话了:“厉王侄儿,今日这件事,叔公我要说你几句。

你是怎么管束女儿的,之前都进过宗人府几回了?

孩子不懂事,不长记性。

你们做大人的,也不会好好教导?

怎么又出门招惹是非,惹到阿御家媳妇头上?”

厉王愁眉苦脸道:“是本王最近没有顾得上后宅,没有想到这孩子又胡闹去了,明明她之前跟本王保证,一定乖乖听话。

估计这回是担心兄长,才想叉了。”

“哼,胡闹?”顾长远冷哼,“当众指责我女儿逼死孝王姬妾,构陷污蔑她清誉,你只管这叫胡闹?

这叫恶毒,这是犯法!

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回贵府王妃还在后头撺掇,带头设计陷害。

厉王,我顾长远今日话撂这儿了。

这件事,我定北侯府决不罢休!”

厉王喊道:“定北侯,你这话就过了。

我们也不知道那江玉心是假死,若非她以死明志,我们怎会笃定我儿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