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儿知道,她此前被留在府里就觉得给府里添了麻烦。

父母亲族伏法之后,情绪一直郁郁。

她会走上这条路……也不是无迹可寻。

怪我,精力不济,没顾上她。”

没有责问,也没有觉得因为江玉心给他带来屈辱。

很多人虽然继续沉默着,但看他的眼神,越发的同情。

“那这样说来,无法确定江玉心是否完璧,也就无法证明她的确与彦世子私通了吗?”白子沐问道。

“其实可以验尸,人去世没有多久。”有人嘀咕了一句。

“禽兽!”玉娇终于忍不住大骂,并且红了眼眶,“玉心小姐已经不在,而且她的遗愿是,希望一把火将她烧干净,骨灰撒入江湖,能够顺水回到陵州故土。

哪里还有办法验尸?

她是罪臣之女没错,但你们是非得连她身后名都泼脏了才肯彻底放过姓江的吗?

她已经一把火烧干净了啊!”

接着便是恸哭出声,背过身去擦拭眼泪。

奈何面上戴着面具并不方便,旁边戴着面具的女卫便拿帕子给她擦拭。

玉娇哽咽:“我没事。”

旁边的女卫想说什么,却是突然扯了下玉娇的衣袖。

玉娇抬眸看了她一眼,而后随着她的视线回头。

就看见顾云眠从座位上站起身,朝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二人立马紧张起来,转过身,挨近轮椅。

“烧干净了?”顾云眠走到近处,语气平缓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