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骂仿佛捅了马蜂窝。
“你是郡主就了不起吗,就可以随便骂人了?”
“就是啊,刚才还当她正义直率,但如今看来,这件事蹊跷的很啊。”
“就是,听王妃将事情讲完。”
年轻学子多的是年少轻狂,热血英勇,一群人一人一句,气的淑容郡主差点抽鞭子,却是没有摸到。
顾云眠眸光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得以继续往下说:“后来,便是追查这奶嬷害人动机。
初步判断,她是被人收买。
她拿了银子,又怀疑儿媳腹中孩儿非亲生,所以要带着她一起死。
为的就是给儿子一个光明未来,不想他一辈子被人骂作娶姐儿的龟奴。
以后子孙都抬不起头来做人。”
对此理由,很多人暗暗颔首,表示这倒是比为已故主人伸冤靠谱多了。
“那可查到那指使之人?”白子沐顺着问道。
顾云眠摇摇头:“因为那奶嬷是江家的人,因为废后巫蛊一案,这盛京并没有多少江氏之人了。
不过,却有一人与之相处过。
那便是以前的江家十姑娘。”
一听十姑娘,有人不解。
“前太子妃?”林静雪直接明白点了出来。
顾云眠微微颔首:“正是,她如今在孝王府为妾。
京兆府的人便去询问了一回,谁知道,她当晚就自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