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那个贱婢害的我?”明媚震惊不已,“这,这怎么可能?!她为何要害我?”
顾云眠道:“这件事先不提,本妃继续说关键的。”
明媚要噎死,什么叫这件事不提?
家里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但是回门的时候一问,母亲冷着脸,只让她好好在夫家好好做人,以后好好相夫教子。
秋寻害她的事情只字未提!
然而顾云眠直接将她吊在了这里。
“这件事在查询过程中,明二小姐曾经递上了一本手札。
说是那丫鬟的,里面不仅记录了她跟着彦世子学毒的经过。
还记录了一些其他的见闻,比如臆想了我家王爷与当时客居在西院江侧太妃处的江迎心有染。
你们说本妃看见这种谣言能不管不问吗?”顾云眠道。
“于是,便派了人出去走访查证。本来是派了人去江侧太妃在西街的别院,因为听说那边留的一些老人都是以前江家的。
结果,才去,就遇见一个自称是江迎心过去奶嬷的鬼鬼祟祟在附近张望。
一问之下,她说知道一些当年隐情。
办事的就将人给带了回来。
当时一道回来的还有她的媳妇,说时常听奶嬷念叨,也知道一些事。
谁知道,来了以后她空口无凭,没有一句真话。
本妃让她拿出证据,她直接就喊着以死明志。”
“这才是忠仆!”淑容郡主在外面喊,“若非真的有天大的冤屈,谁会以死明志?”
“冤屈什么冤屈?江迎心都已经被以谋逆罪处死,你应该去陛下面前嚷嚷!”林静雪不客气的怼道。“还是你对三司会审的案子有质疑,对陛下有质疑?”
淑容郡主一噎:“那一码归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