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夫人也没有管她,匆匆去找人了。
屋内,顾云眠遣退了所有人,只留了宋薇瑶一个人在。
宋薇瑶见此更是局促。
顾云眠将玉佩还给了宋薇瑶:“没有可能的人,留着他的东西只会带来祸乱。
除非,你存了别的心思。”
“臣妇没有!”宋薇瑶矢口否认,想解释什么,又自觉牵强。
“这是宣王给你的玉佩吧。”顾云眠说。
宋薇瑶瞳孔一缩,想否认,但正如顾云眠之前所说,这事情去内务府一查便知。
就在她新婚那夜,宣王到府参宴。
喝了点酒,被请去客厢休息,这些事情她一个新嫁娘本来是不知道的。
但谁知,夫君周寻在外陪酒的时候,丫鬟将自己叫到了外头。
说是献王妃想见见她。
她如今想来,当时就不应该出去。
哪怕顾云眠已经贵为王妃,又岂能无故找她茬?
谁知道,出去的时候,见到的却是宣王。
宣王形容憔悴,向她诉了衷肠。
原来,他一直心仪自己。
在宋家落难的时候,便向其母淑妃娘娘表明了心意,希望淑妃能够帮他求旨赐婚。
谁知道,一向性子温软的淑妃强烈反对。
宣王本想自己去找夏帝请旨,却被淑妃以死相逼。
没有办法,宣王只得压下满腔的情意,亲眼看着宋薇瑶另嫁他人。
新婚那日,本是来喝喜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