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心才看向她,许婉娴就喊:“少在那眉来眼去的,你别看他。
本妃命令你,现在把昨个江玉心见的游医给画下来。”
陆中一愣,随即一脸为难:“小的不会画。”
“你——”许婉娴当即气的瞪眼。
许敬淮倒是淡然:“这么说,你们没有切实证据证明,你们昨个夜里是去见的江湖游医。
除了你们自己的一面之词,也没有人敢肯定你们是去买药,而非去做了别的什么。”
江玉心当即恼羞成怒:“府尹大人,您好歹是盛京城的父母官。
您怎能这样信口开河,要污蔑民女清白?
要断民女的罪,你起码也得拿出证据。
不能因为民女没有看清对方长相,就这样荒唐定论吧?”
许敬淮看着江玉心焦急的样子,道:“本官并没有给江姑娘定罪。
目前的话,只是怀疑。
但是,如今也的确是你的嫌疑最大。”
江玉心脸色涨红,却是无从分辨:“民女倒要问问,民女有何嫌疑?
民女究竟做什么了?
究竟害死了谁?”
许敬淮这才开口:“江姑娘最近有没有见过江迎心身边的乳母,刘氏?
按理说,她们原来都生活在陵州,你应当是见过的。”
“谁?”江玉心一愣,刘氏?
江迎心的乳母?
愣是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离谱的人是谁。
“江迎心的乳母,民女又怎会去见?”
许敬淮看着她,清楚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