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轻应:“是的,昨个孝王府半夜闹捉奸,听说动静不小,今个一早,左邻右舍都传开了。”
“传开了?”明棠秀眉皱起,“怎么会传开?”
秋意道:“是许侧妃搞的鬼,故意让下人在外头传瞎话。
如今,如今外头很多人都在笑话孝王殿下,说他必然是废了,府邸的女眷才耐不住寂寞……”
明棠气的眼睛通红,顿时就溢出眼泪:“简直欺人太甚!”
又咬牙切齿道:“许婉娴这个愚蠢贱人,真是分不清轻重。”
她敢说,她比许婉娴更恨江玉心那个淫妇。
可是,如今殿下要建功立业,身边缺人,还需要江家的余孽支持。
收拾江玉心那个淫妇,不急。
如今这样,殿下短时间内有没有脸出门都不好说。
明棠一下子百感交集。
“去告诉殿下这边的情况进展,另外……”
明棠想了想,拿出一封信递给秋意,另附一块玉佩:“告诉殿下,不论发生什么,我……我都会誓死追随。”
再不提江玉心之事。
……
而京兆府的要追查江家有关,凤翎御既然提到了江玉心,就肯定要问。
人上门的时候,江玉心也还没睡醒。
昨个江玉心初尝人事,晚上进门就遇见许婉娴闹事,后来又与江嬷嬷派来的婢女斗智斗勇,实在是累极了。
这一觉就睡到日上三竿都不想起。
京兆府的人在外等了好一会儿,江玉心才整理好出来。
江玉心很忐忑,不知道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昨个孝王殿下不是已经揭过此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