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眠就有些不好意思说了。

凤翎御道:“这咱们就不清楚了,江十姑娘是孝王府的人,你们若是好奇,可以去问问她。”

顿了下道:“当初江十姑娘进京的时候,是与江迎心的兄长,以及几个族妹一起进的京。

听说关系十分亲厚。

想来以前在家里就是熟知对方的。”

那么,能够指使的动江迎心的旧奴。

不管是因为刘氏忠心,还是为了银子,都有迹可循。

“下官知道了,会好好查询此事。”许敬淮说。

周御史却还有别的话要说:“一个姑娘家,三更半夜出门买药?

孝王府是没有护卫了,还是没有下人了?”

本来江家牵扯谋逆,全族获罪。

这个江玉心的身份就十分敏感。

如今还牵扯这种事情,周御史觉得不简单。

对此,顾云眠与凤翎御便都静默不语了。

稍许,顾云眠才道:“事关姑娘家的清誉,我们不好肆意揣度。

但本妃能够想起来的,与这老奴亲近的人,也只有江十姑娘了。”

周御史又问:“那方才,王妃您对那家的媳妇似乎挺了解?”

顾云眠微颔首:“是昨个从明二小姐那儿得到那个手札,本妃觉得事情蹊跷就派人去查了。

他们家的情况人尽皆知,一问就问出来了,根本也不是秘密。

他们不过欺本妃不去市井,以为本妃无知。”

周御史便没再问什么,随后二人告辞一道离开。

只剩下夫妻二人,顾云眠望着凤翎御:“王爷被人这样污蔑,不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