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那里,和死在献王府,差别可就大了。
下意识看向顾云眠的方向,却见顾云眠悠闲的坐在那里喝茶,对于这混乱场面没有一丝动摇。
哪怕王氏在她面前捂着肚子,疼的脸色发白。
刘氏心底一阵阵发凉,怕是顾云眠早有准备。
难道要功亏一篑?
刘氏急忙解释:“此人是我儿媳妇,她不守妇道,老婆子执行家法,给她点教训而已。
这,这好像也劳烦不到各位官爷吧?”
许敬淮没有搭理她,进来以后朝顾云眠行了一礼:“下官见过献王妃。”
顾云眠道:“许大人不必多礼,还是先看看受害者吧。
本妃观她面相,怕是要命不久矣。”
此话一出,好几个人愕然。
刘氏眸光闪烁,突然就朝顾云眠猛磕头:“王妃娘娘饶命啊,我与我儿媳虽然是有些矛盾,但是她终究还是我儿媳。
老婆子一时气急她乱说话,才对她下手重了些。
您想让老婆子说什么,老婆子就说什么,绝无二话。
只求你放过我儿媳还有那未出世的孙儿啊!”
王氏则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哀嚎。
大夫靠近的时候,也直不起身子配合医治。
顾云眠淡然的看着她:“你这儿媳早就被你下了药吧,如今就算你不打她,她腹中的孩儿也保不住了。”
转而望向王氏:“你出门的时候,你婆婆给你吃过什么东西没有?”
王氏愕然,想起临出门前婆婆让自己喝的鸡汤,当时就觉得味道有些怪。
如今经顾云眠一提醒,震惊又愤怒的哭喊:“你,你居然如此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