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民妇一直为姑娘叫屈。
我家姑娘到死,都还背负着骂名呀。”
“哦?那你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为你家姑娘伸冤?”顾云眠笑着问,“还是给本妃机会,对你杀人灭口?
你带着儿媳妇来,也不担心她吗?”
顾云眠看了眼旁边的年轻妇人。
妇人完全傻眼了,捂着肚子,满脸惶恐:“婆婆,婆婆你在说什么啊?
为何我完全听不懂?
不是,不是说来问您前主子的事情的吗?
您这说的都是什么呀?”
当着王妃的面,直指王爷与她前主人有染吗?
还把责任推王爷头上?
婆婆是不想活着走出献王府了吗!
转而忙对顾云眠道:“王妃娘娘明鉴,我家婆婆以前在家从来没有说过这个。
只说她前主子没有本事,勾搭王爷不成,还连累她被赶走。
从民妇进门,就没有少听她骂前主子。
还跟民妇说了许多前主子勾引王爷的手段,拿她当笑话讲。”
刘氏闻言抬手就给了儿媳妇一巴掌:“你懂个屁?你一年前才进的门,老婆子能跟你说掏心窝的话?”
又对顾云眠道:“老奴是听闻王妃是定北侯府的大小姐,定北侯保家卫国,是人人敬仰的大将军。
那么定北侯府的姑娘,一定也是明辨黑白的,这才敢对王妃说实话。
本来事情已经过去,老奴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了。
但是王妃既然找到了老奴,老奴以为王妃是对一些事介意,想要个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