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般亲近之人才能闻到那种似有若无的香……”

说到这里,明棠不敢往下说,忌惮的看向脸色冷了下来的顾云眠:“这不是臣女说的,是秋寻说的。

册子上的东西,也是以前的日志,并非臣女有心挑拨什么。

臣女想,臣女想……这一定是那江迎心借由献王殿下的名声在外面扬武耀威。

实际上可能外面早就有姘头了。

不然的话,献王殿下怎会厌弃她?

一直也未曾给她个名分?”

“你住口!”明夫人惊道。

顾云眠一笑:“哦?你为何觉得,献王该给她个名分?”

明棠眼神慌乱,求助的看了一眼明夫人,自以为说错话,希望明夫人能够救场。

明夫人脸色阴沉,直言道:“关于江迎心,当年是有传言她会成为献王府内定王妃。

但这是人云亦云的无稽之谈,只有一些蠢货才会当真。

献王殿下不近女色,一直洁身自好。

身边伺候的人,听说只有小厮,连个丫鬟也没有。

但是江迎心在外从不解释,有时候还会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故意让人误会他与献王殿下亲近。

一来这手札未必是真,二来,这秋寻本就心思不纯。

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这样写?”

说着眼神扫过明棠。

眼底的意味不明,却让明棠瑟缩了一下。

明棠道:“那可能是乱写的……只是这样来说,里面提到凤彦启的那些责任,是不是就不能作为证据了?”

“你!”明夫人又气又急。

明棠表现的很无辜,再问欢悦香是什么东西,明棠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