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什么药?”

江玉心忙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是这种:“是调养身体的,不知王妃是否需要查看,小女子听闻您医术卓绝,应该能够看出小女子是否撒谎。”

“看就不必了。”顾云眠说。

听见顾云眠的拒绝,江玉心心底闪过一抹惋惜。

顾云眠:“孝王为救陛下落下病根,至纯至孝,希望他能够早日康复。

你一个女子,这么晚出门取药也不容易。

这样吧,本妃与王爷送你回府吧。”

江玉心赶紧拒绝:“小女子哪里敢劳烦王妃您与王爷,路也不远,小女子乘坐马车自己回去便可。”

“你没有带丫鬟吧?孤身一人,本妃若是派巡城司的送你回去怕要落人话柄。

就这么放你自己回去,等会再遇见巡城司的,你可能就要被请进去了。”顾云眠说。

江玉心迟疑了一瞬,才道:“那便有劳王妃了。”

心道这样回去总比被请进巡城司的好。

江玉心回了自己的马车,坐在马车内,就忍不住的想:果然是权力压人,说她走夜路?

献王与献王妃这么晚又算什么?

就因为凤翎御是巡城司的掌管者吗?

果然,人不分善恶,只分高低贵贱!

马车很快就到了孝王府,江玉心率先下车,再次到了献王府的马车跟前致谢:“多谢献王殿下与献王妃相送。”

“不必多礼。”顾云眠淡声说了句,江六灵就跑到门房去敲门。

江六灵跑的快,江玉心想阻止都没有来得及。

门已经敲响,她再喊倒显得欲盖弥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