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明棠睡的浑浑噩噩的时候,两个丫鬟进来,直接就扶了她起来,为她更衣梳妆。
明棠恍惚惊醒,伤痛加上一粒米未进,整个人难受的要死。
心道她的好母亲莫不是想这个时候偷偷送她去庵堂?
明棠不敢问,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眼底含着泪,楚楚可怜,却又努力强撑着。
明夫人都看在眼底,什么都没说,准备好就让人抬着她上了马车。
此时,夜已经深了。
明棠恍恍惚惚间也不知道马车走了多远,就停了,然后就被人抬下马车。
怎么进的房间都不知道,很快就昏睡过去。
另一边,孝王府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许婉娴听说孝王并没有惩处江玉心,还让人送了跌打损伤的药去给江玉心。
气的摔了晚膳,一口没吃。
“真是岂有此理,她明明一个罪臣之女,贱妾之子,殿下为何还要袒护她?
论亲疏,她是表妹,难道我不是吗?”
房内的几个婢女垂着头不敢说话,只大丫鬟凝香安慰:“侧妃,您是侧,她是贱妾。
为她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那本妃能不气吗?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成?”许婉娴气道。
凝香眼珠子一转,出主意道:“殿下当时说,江姑娘不是故意的,让你不要介意。
但是您受伤,心底不服气。
随便找回点场子,这有何错?
反正又没有人拦着咱们……”
许婉娴一愣,随即大喜:“对哦,她就是理亏方,本妃堂堂侧妃,对她小惩大诫立个规矩,太正常不过!”
一拍桌子:“现在就去她的院子!”
江玉心一身黑色外袍,戴上风帽,被恬儿送到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