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诱拐良家女子,他多大,你多大?他又是男人。
这件事怎么都是女子吃亏,他逾越礼法,与你私相授受,本就没有考虑过你的名节。
这世道,女子名节如命,他根本没有考虑过你的死活。
一点也不怕你辜负父母君恩。
而且,我还听说,他不只和一个女子勾勾缠缠。
甚至胆大妄为的连太子的女人都敢勾。”
明棠听得这里愕然:“太子的女人?”
莹夏忙改口:“我说错了,孝王已经不是太子。
不过,凤彦启做过的事情却不能磨灭。”
明棠听莹夏说的义愤填膺,好似不作假。
忍不住问道:“你是说许侧妃。”
莹夏却摇头:“哪里是许侧妃。”
明棠不由得诧异,但莹夏注意到她松了口气的样子。
明棠眼神怀疑:“那怎么可能,他怎么敢动孝王的女人?
以前孝王住在东宫,你是想说他胆大妄为借职务之便勾引宫中妃子吗?
请别拿莫须有的罪名污蔑人,这罪他受不起。”
莹夏摇摇头:“那他倒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你知道原定太子妃吧?”
明棠一怔,江玉心?!
并不需要莹夏多解释,她就想到凤彦启去陵州接江玉心来盛京与太子大婚的事。
可是,凤彦启怎么敢?
“听说,来盛京的路上,江十姑娘几次遇险,都是彦世子出手相救。
江十姑娘少女情窦初开,凤彦启又是样貌风流,惯会哄女子,她便对凤彦启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