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讲,明夫人对于明棠已经没有多少信任。

顾云眠能够看出来的东西,她也是活了三十多岁,混迹贵妇圈多年了。

这个悉心培养大,以为最懂事的女儿,应该还隐瞒了其他的东西。

明棠被训斥的再次噗通一声跪下,无言以对,就只能哭。

明夫人只觉得那点怜爱一点点在溃散。

她为人如此,对子女爱之深责之切。

明媚那般,她不会手软,该教训的当教训。

明棠,她曾经赋予的期望其实更高。

对于她的苛责,因为不是亲生的,反而存了一些余地。

每天被呵斥的抽泣出声,仿佛伤透心,却无可奈何。

明夫人闭了闭眼,朝顾云眠与凤翎御一礼:“是我明府教导无方,但我夫君为大夏朝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臣妇相信献王殿下维持公正,维护朝堂的心。

所以,请您按正常律法查办我府,臣妇愿意配合。

献王殿下也不必顾虑太多。”

凤翎御道:“有明夫人这句话便可。”

跟着吩咐:“明府二小姐涉嫌指使婢女谋害东宫陪侍,毒害厉王府郡主,带回京兆府,仔细盘问。”

此话一出,明夫人紧了紧拳头,没有吱声。

明棠愕然抬眸:“臣女没有,臣女何时谋害的郡主?”

顾云眠指了指桌案上的一堆之前搜出来的毒药:“毒害郡主的毒就在这里头,是在你的闺阁隔壁,也就是你管理的院子发现的。

你是主子,难辞其咎。

毕竟,她一个丫鬟有什么理由去毒害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