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王妃眼睛顿时就气的要冒火,忍不住就说:“献王弟妹的医术倒是精进了不少啊!”

想当初,宋铭之在她府里出事,他们求着顾云眠帮忙排查府邸,她都没有答应。

推说不会?

现在才过去多久?

顾云眠却是很坦然的道:“那个时候本妃学医不足半年,如今的话,有一年了。

一些事情更有把握一些。

而且,明夫人讲事理,本妃不怕查错了被怨怪。”

明夫人感激的道:“献王妃您纡尊降贵帮我府安全操持,臣妇感激都来不及,怎会怪罪?

我府如今有难,旁人避之不及,也就是您心胸宽阔不计前嫌前来帮忙。

臣妇惭愧……”

厉王妃嘴都要气歪了。

明夫人每一句都在夸顾云眠,却又仿佛每一句都在对照骂她厉王府:她对顾云眠记恨非常,忘恩负义,心胸狭窄,过河拆桥……她不觉愧疚,可真要脸!

然而她不确定女儿的情况,一口气只能压在心间。

她已经做不到笑脸相迎,只能做到不发怒了:“那就劳烦献王妃帮忙好好查一查,这明府内是否藏污纳垢!”

这话听得出咬牙切齿。

顾云眠却不以为意,转身就往外走去。

明夫人亦步亦趋的跟上,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厉王妃。

也没有问她要不要现在就走,需要不需要帮忙备马车。

顾云眠出了房间后没有多久,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

发现明棠接了下人端的水,往内屋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称职的丫鬟。